Letters from Peac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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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認同運動的開展--記「反侵略和平家書」

其實,「家書」的目的,就是「說故事」。「敘事」本身便是作為這個「言說的行動」(Speech Act)的目的。透過島嶼上的每個族群、每個世代的言說,我們方能夠看穿這些富含著個人情感的文字,在書寫與閱讀的行動來回中拾獲「在場」的証明。當這些故事在被訴說、被閱讀、被傾聽,進而在回應、討論、感動之中,漸漸形塑出一種有別於政治語言的認同。 截至目前,十多篇的「和平家書」的作者,來自不同的年齡層與性別,從二十歲到四十多歲不一;他們的家庭也來自不同的社會階級、不同的族群;甚且,他們用不同的語言來書寫。從這些文字裡,我們看的到走過不同世代的島嶼人民,如何紀錄屬於各自時空的抵抗與焦慮。在這些焦躁的、掙扎乃至於興奮的抒情當中,我們可以同時經驗他們建立自覺意識的過程,感受構築屬於每個人自己的認同的企圖。 而每一封家書,他們的書寫對象,也同時具備著相當豐富精彩的生命史。作為年輕女性歷史研究者的judie的信,寫給了一位經歷過日本時代「臺灣獨立陰謀事件」的台籍日本老兵:「然而,對歷史的好奇引我與您親近,我想了解生活在不同政權、不同文化下的你,到底走過什麼樣的路?」。作為外省第二代的Amo寫給政治立場不同身患癌症的父親:「 請讓我為了你和家人,勇敢堅定的上街頭走一遭吧。謝謝你。」在英國他鄉的timo寫給剛出世的孩子:「在我們的時代,我們都看到經濟及政治的威權者橫擋在前面,或者壓迫,或者欺騙,但我們也都看到你跌倒時和站起來時的笑容。」二十出頭新科教師penof寫給埋頭寫考卷的學生:「請原諒我,面對歷史,我和你們一樣無助...」 這些文字,每一篇都發散著濃稠的鄉愁。而這些鄉愁,其實便是一種「想像的原鄉」。這般呼喚原鄉,不再是空洞的「愛台灣」,而是每個人用他們的生命血汗,深刻紮實地生活在土地上,與每個人往來、相愛,繼而生發的種種情感與心靈底層的召喚。 時至今日,台灣的社會從殖民到自主,從戒嚴到民主,從農業社會到資本主義當道,每個時代的認同,都有著細膩的故事。台灣人民在經驗殖民統治到白色恐怖期間,經歷了言論與思想的箝制,以及語言更替的失語震撼;而如今面對資訊爆炸以及政黨惡鬥的社會,台灣人民處在政治語言充斥,政治表態粗糙的窘境裡;於是,「老一輩」與「新一代」的台灣人,竟然有著同樣無法言說自己的故事的失落。 「反侵略‧和平家書」的書寫行動,原本預料作為一種「抵抗外侮」的意見串聯,然而我們從中也發現到了一種從敘事來建構認同,從見證而獲得療癒的能量。從這些不同的年齡、性別、族群、階層、職業的寫手身上,我們見識了台灣當前集體的心靈狀態,是那樣充滿身為島國國民的窘迫與驕傲,憂心與自豪。而這樣的書寫行動,可謂一種「新認同運動」的開展,它必須成為這個時代的台灣人的重要任務,並且努力不懈的延續下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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